“饿没?”
“没,”周望舒望着桌上那盏冒着热气的茶,“那杯茶烫吗?我想喝。”
陈迟俞端起茶杯递到唇边,用嘴唇轻碰了下里面盛着的热茶,给她试水温。
“不烫。”他把茶递给她。
周望舒接过来,吨吨吨一口气给喝完了。
哪儿有这样喝茶的,陈迟俞看着她,扬唇轻笑。
喝完,周望舒将空杯子递回去,“再来一杯。”
“口渴?”
“嗯。”
她确实口渴,但没那么渴,主要是这茶好喝。
这茶当然就是松川了,陈家内部的专供茶,每年产量不到三斤。
陈家人口数量庞大,三斤茶当然不够每个人分,只有老爷子看重的人每年才能分上几两。
松川的口感与龙井相似,清爽且柔和,但松川回甘更明显,且茶香十分浓郁。
周望舒都怀疑,陈迟俞是不是被这茶浸入味儿了,所以身上才那么香。
起初她以为他身上的气味是古龙水或者衣服上的香薰味,但不是,是他的体香。
就他妈很绝,一男的,有体香。
他的体香和松川的茶香有些相似,清冽而深邃,不同的是,松川是雨后的草木清香,陈迟俞身上是雪后的清冷疏离,但被体温熨热后,那股清冷也可以很温暖。
和他一块儿睡的时候,周望舒最爱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