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局,几乎把把都是纪骞输,还没打多久他整个人心态就崩了,打麻将本来就是脸越臭牌越臭,后面他输得更惨,偏偏在座除了他都是大佬,他还不能发火,只能憋着。
要是打钱输了就输了,拿几个钱哄大佬开心很划算,谁知道这周望舒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搞这种奇葩惩罚。
他们是两点多回的酒店,到晚上六点一共打了二十多圈,整局下来,周望舒也输了几把,除了运气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陈迟俞坐她对面容易让她分神,陈迟俞整个人的气质和麻将桌很违和,难免让人好奇他打麻将会是什么样子,注意力很难不被他吸引,加上那张帅脸看着看着就容易看入迷,好几次都把她给看迷糊了。
这人思考的样子比他滑雪时还要帅,周望舒越来越感觉自己才是被勾引的那一个,也不知道这人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最后一把还没打完,陈澈已经让酒店那边把准备好的东西带了过来,酒店人员还在门外,臭苋菜梗那味道就已经飘了过来,臭得一屋子的人差点灵魂出窍。
一闻到这味儿,纪骞想到待会儿自己可能还要吃下去,汗顿时就下来了,这和吃屎有什么区别?
陈澈捏着鼻子跑到门外,让酒店人员先把臭苋菜梗搁远点,先就把其他东西拿进来。
进来后,他拍拍纪骞肩膀,“这局就别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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