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手腕的伤口上,而模模糊糊的,她忍不住的想着:今后——她该怎么办?就算她熬得过今晚,那明天呢?明天——她该怎么办呢?这任谁都知道,除非是女子本身有什么说不得的隐疾,或者是做了些什么见不得的事,否则一个未出阁的好女孩,是绝对不可能教男方给退婚的。而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还有什么脸见人?她还走得出这房门一步吗?
于是失神的望着眼前那幅掉落在地上的鸳鸯绣,蕙兰喃喃自语的低问:“狄扬,你可知道,对一个女子而言,‘名节’可是胜过‘生命’千倍的,怎么你真不知道吗?”
禁不住的,成串成串的泪珠儿纷纷的又滚落了下来,而捏紧了一对拳头,蕙兰更是忍不住的对着自己叫嚷:“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教我以后要怎么做人?还有什么脸见人呢?我不懂,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狄扬?你倒是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当然这千百个的为什么,没有一个是有答案的。因此地闭上了双眼,猛地切断所有思念,蕙兰命令不许自己再想!不许自己再想那个无情的负心汉!不许再想了!
咬紧牙根,蕙兰知道,褪去了所有的痴恋,从这一刻起,对他——她将不再有思念、不再有痴迷,甚至从今而后“狄扬”与“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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