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机”罗格说,电视屏幕上,鲍勃斯坦利开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球,比赛开始了“真他妈狗屎。”
“三明治相当棒,罗格。”维克说,他得胜地对合伙人笑着。
罗格把盘子抓到胸前:“打电话去要你自己的,你这该死的揩油鬼。”
“号码是多少?”
“六八一,它写在拨号盘上。”
“要不要给你再来些啤酒?”维克问,他走向了电话。
罗格摇摇头:“我午饭吃得太多。我的头在疼,我的胃在疼,可能明天早上我就会得香蕉软腐病。我很快发现就是这样,好伙计,我没有开玩笑。”
维克打电话要了一份黑麦熏牛肉三明治和两瓶上堡啤酒。他挂上电话,转眼看向罗格,罗格坐在那儿,眼睛盯着电视。三明治盘正端放在他的大肚子上,他正在哭。
维克起先以为他没有看清楚,以为他产生了某种幻觉。但不是,他清楚地看见了眼泪,它们正像棱镜那样把彩电来的光晶莹地映进他的眼睛。
有一刻维克站在那儿,不知道他是该走向罗格,还是要走到屋的另一侧拿起一张报纸,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这时罗格已经在看他,他的脸抽泣着毕露无遗,它脆弱、毫无戒备,就像泰德从秋千上掉下来擦破了膝盖,或在人行道上滑了一跤时的样子。
“我该怎么做,维克?”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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