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让自己确信,在特伦顿家的打砸不是一种半疯的嫉妒的愤怒的行为,而是一场无政府革命——他摆脱了一对中产阶级肥猪,正是这类肥猪让法西斯霸权者只要胡乱交一点税和电话费就得以轻易地继续当权。这是一次勇敢的行动,完全是出于正义的愤怒。这是他说“权力属于人民”的方式,在他所有的诗作中,他都一直试图把这种思想体现出来。
躺在汽车旅馆的窄床上时他仍在沉思,他想知道多娜和那个小孩回家时,她会对它怎么想。沉思中,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入睡了。
下午三点三十以后,多娜已经不再想邮递员了。
她坐着,一只手轻轻搂着泰德,泰德正迷迷糊糊地打着盹,他的嘴唇在酷热的折磨下残忍地肿着,脸色涨红。还有一点牛奶,不久她就会让他喝了它。
在最近的三个半小时内——自从家里的午饭时间到现在——太阳一直毒辣辣地照耀着,虽然她和泰德的窗子都已经打开了四分之一,车里的温度仍然高达100度。这就是你把车停在大太阳里会出现的情况。平时,当你的车变成这样的时候,你所做的,只是摇起所有的窗玻璃,拉下能打开通风扎的把手,然后开着车兜风。让我们去兜风——这些话听起来多么甜蜜!
她在舔嘴唇。
有一段时间,她把窗户打开到底,那时有了一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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