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它没办法没办法咬进来,是吗?”
“是的。”
“我恨它。”泰德沉思着说“我真希望它死。”
“是的,我也是。”
她看向窗外,太阳就要落山了。
一种迷信的恐惧落进她的脑海。她记起儿时的捉迷藏游戏,每次当街上的阴影连起来,最后形成一片片紫色的连礁湖时,游戏就结束了。那种神秘的回忆飘过童年的郊外小街,像一种护身符,又那么遥远,她听见孩子们的尖叫声,晚饭已经好了,门就要把黑暗紧紧地关在外面:
“一切——一切——自由!一切——一切——自由!”
狗正看着她,它疯了,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它疯狂、没有感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不,这只是你的想象,它只是一条狗,一条病狗。就算你没有从狗的眼睛里看到某些实际上也并不存在的东西,这世上的事情就已经很糟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分钟以后她告诉自己,库乔的眼睛只不过像墙上挂着的肖像里的眼睛,你到哪儿,它们就跟到哪儿。
但这条狗在看她。而且而且它的眼神里有种东西很熟悉。
不,她告诉自己,试图排开这念头,但已经太迟了。
你以前看见过它,不是吗?泰德第一次做坏梦后的那个早上,那个早上毯子和被单被放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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