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把饺子吃完,樊羡的脸色也好转起来,许是在刻意压制情绪,他的神情看起来极度紧绷,眼神幽暗深邃,看得人压抑。
当然,时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自在得很。
当天晚上,樊羡检查过她的手臂后,便将她带出领主府。
不过这次大开杀戒的变成他。
时玥跟在他后面捡漏,甚至还捡到一块黄金。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路边盛放的雏菊,便薅一点装在捡来的瓷盆里,想带回去养着。
樊羡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她身上,想起十年前摆满阳台的雏菊。
紧接着,她便笨拙地抱着花盆走回来,嘴里嘟囔道,“徐妈妈超喜欢的雏菊。”
她明知道那人已经不在,可是她每次提起她,语气都是怀念却温柔的,仿佛那人还在。
在她心里,是不是没有不能提的过去?是不是没有伤疤?是不是只装着快乐?
樊羡很想剖开她的心看一眼,但是他知道,哪怕剖开,他也依旧只能看到一片血淋淋。
因为捧着脏兮兮的花盆,时玥又被樊羡嫌弃了。
回到屋里,小怪物就凑过来,它对这一盆花兴趣很大,还帮忙清理,最后一妖一怪决定将雏菊放在窗台右边的角落,那里是能晒到太阳的。
夜色越发浓稠,时玥回自己的房间躺好,小怪物也回到沙发底下。
蔫儿吧唧的雏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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