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哪里出过这等险些威胁圣命的纰漏?
那匾额自十三年前篆刻而成后高悬堂上,长景殿更是每年着工匠修缮,好好的,谁能想到它会平白无故落下来?
见洛淮面色不善,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时之间,殿内唯余木屑与蒲草灰腾飞作响的声音。
洛淮瞥了一眼跪在脚下的淑妃,又看向被火烧掉半只衣袖的太子,一拂衣袖,将调查一事交于太子。
圣上发了话,众人跪安。
起身之际,洛久瑶悄声伸手,在蒲团侧捻了一指未来得及燃尽的蒲草碎屑与烧过的灰烬。
她心中有疑——按说寻常的蒲草易燃,却无法一瞬窜出三尺余高的火焰。
起身之际,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洛久瑶抬眼,对上洛久珹居高临下的,带着鄙夷的目光。
洛久瑶:“……”
如果她的感知没有出错,匾额砸落时是洛久珹拽过她,她这才免于被木匾迸溅出的残片砸伤。
洛久珹没好气地瞥向她指尖的草屑尘灰,又扫过她跌倒时蹭破,已然渗出血丝的手掌,不屑冷哼,将目光别开了。
洛久瑶收回目光,觉得有些荒谬。
她是知道的,洛久珹曾恨极了她。
皇城中的冷宫不比若芦巷,是座只差将钉子嵌进去的泥棺材。
当年洛久珹的生母容妃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冷宫十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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