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站住不动, 真怕耽误到儿子。
刘长润猛地拉开窗, 屋外一片寂静,空无一物。他四下看了看,还是静悄悄的,鼓起勇气打算探出头去查看。把头探出去,左右查看,没东西。心里一动, 猛然抬头, 正正面对面贴着脏东西诡异的笑脸。
刘长润受到惊吓, 快速的将手中的黄符狠狠的拍在脏东西的身上,与此同时,那脏东西也伸出手拉扯着他的肩膀使劲,似乎要生生将其扯断。
但黄符一贴上去,立刻使脏东西发出滋滋的声音并且冒出黑烟。脏东西受伤,松开刘长润。冰冷没有波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还是那副诡异慈祥笑脸,却让刘长润觉得自己真的惹怒那家伙了。
刘长润腿软的跌倒在地上,惊惧的瞪着那东西。他动不了,而那东西想杀他。那东西暂时被符咒压制着,此刻受伤了也不肯离开。
他试图伸出枯木枝一般干瘪的双手再次袭击刘长润,刘娟眼疾手快一把拉上窗户锁死。那东西枯木枝般的双手不断的敲打着窗户,伴随着滋滋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肉贴到滚烫的铁板,烫熟了一般的声音。
刘娟抱着儿子,两个人俱都吓得腿软。缓了好一会儿,外面的东西终于放弃不再敲打门窗。刘娟想开窗,刘长润拉住她:“不知道有没有诈。”
刘娟站起来,贴着窗户看。他们租的这房子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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