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六问他:“有新发现?”
茅九道:“你觉不觉得黄父抱着黄忠的头的姿势有些奇怪?”
闻言,陆六也观察了一番。发现那姿势确实有些怪,黄父是把黄忠的头横着抱在了怀里,跟抱着婴儿的姿势一样。
“而且……你觉不觉得黄父在笑?”
黄父的口腔喉道都被塞满胶囊药品,活生生噎死。眼球凸出,脸上横肉扭曲,嘴被撑开。不仔细看,只当是因为痛苦而张开,这么仔细看,确实是在笑。
陆六琢磨着那笑,若有所思:“好像父亲的笑。”
“嗯?”
“像父亲抱着孩子,充满父爱的笑。”
茅九怪异的眼神立时瞥向陆六,笑得那么扭曲你还能看出是父爱的笑?
陆六微微用力压着茅九的头:“父亲的笑是不一样的,母亲的笑、爱人的笑都是不一样的,因为感情浓烈,很多时候经历过就能区分出来。”
陆六从小在父母兄姐的溺爱下长大,所以区分得出来黄父死后扭曲的笑实则为充满父爱的笑。
茅九有一瞬间黯然,他没有父母。不过他有师父!
听陆六那么一说,茅九看了看黄父跟抱着婴儿一样抱着黄忠的头颅,以及那充满父爱的笑。有些毛骨悚然的猜测:“黄父其实并没有因为供奉了那东西而失去对儿子的感情,反而是更加扭曲这股感情吧。古时认为子女骨肉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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