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明明近在眼前,却看着又是这般缓慢,众人心急如焚,船身再歪一分,有水波自二层灌到三层来,翻起的一道巨浪拍在秦葶身上,若不是她抓的牢,只怕这一道浪便能将她冲下船。
尚来不及喘口气,只瞧船身下翻,继而又起起一股巨浪打在她身上,只觉着好似整个人于浪前调转了方向,闭着眼又死命抓住船身围栏,虽暂保住性命,却整个人都悬空在船身外。
冰冷刺骨的水花拍在她身上,秦葶重重喘着气,脚底下便是长河水面,漆黑一片。双腿悬空,胳膊使不上力,她只能拼了命的攥住那一只栏杆往上攀去。
何呈奕站于三层船头,此刻船身歪过,他单手抓了栏杆,站稳不成问题,只是心中偶有感,本能想往背后船舱中看去,哪知见船舱的门打开着,瞧不见秦葶的身影,心感不妙,目光急迫在四处寻找那抹身影。
却偶然在栏杆外瞥见那一只用劲朝上的胳膊,还有一颗圆头。
秦葶不知何时掉落在船身外。
何呈奕只觉着脑子‘嗡’地一声响,旁的什么也顾不得,拔腿便朝她跑去。
谁知船身再次下沉,他脚下打滑,人险些摔出去。
秦葶喘了口气,这个角度她除了眼前的木围板什么都看不到,亦看不到朝她奔来的何呈奕。
手上酸痛,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脚下是深不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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