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工兵同志!”排长问。
“得把炸弹拉到平地上来,找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才能拆缷!”那工兵同志说。
排长点点头,和全成远两个人绕着那深坑转了一圈,派人去找来一根长绳子,准备把这个哑弹从坑底里拉上来。可是谁下去给这颗哑弹栓绳子呢?全成远看了看排长,心想:“这个炸弹是我们组第一个挖出来的,我又是班长,我不下去,谁下去呢?”于是,全成远就对排长说:“排长,让我下去吧!”
排长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那好,你下去吧!千万得小心一点!”
那工兵同志站在一边,向全成远交代说:“你下去小心一点,把绳子栓在那炸弹的鼻子上,别去碰那个引信就没事了!”
全成远从地面上跳入那个深坑里,此是,虽然他看起来很自信的样子,但在他内心里,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一点也不自在。挖炸弹的时候,他和曾照义也有一点害怕,但因为土是从边上一直往下挖的,铁锹一般不会碰到那个铁疙瘩,所以这种恐惧就会少一些。可现在是栓绳子啊,一不小心,惹怒了那个冷面无情的家伙,哼一哼叫嚣起来,那可是没得救的事了。
全成远努力地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按照工兵和排长的授意,灵巧地将绳子栓在炸弹的鼻子上。看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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