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二那年去了二姐家,二姐和二姐夫当时在宁化安乐工作,是上山下乡时去的。二姐夫在安乐中学教书,二姐原来也教书,后来申请调转到供销社去了。
那时家人想我把书读好,所以决定把我从闽南老家送到那个山区读书。据说,那里的读书环境好,二姐夫又是中学老师,可以辅导一下。我读初中以后,家里除了读高中的四姐可以指点一、二之外,我算是家中学历最高的“男人”了,没人能管我书读得好不好。所以,一家人合计之后,二哥就写信给二姐,让二姐夫过来把我接走。
二姐家里也有两个孩子,一个小我一岁,一个小我三岁,他们都在读书。本来,二姐和二姐夫已经负担过重了,加上我这么一来,负担就更大了。但不管怎么说,因为二姐和二姐夫都有个稳定的工作,比起家里来说,生活算好多了。至少,在那里每天都有一、两餐干饭可以吃,而在家里,除了初一、十五“犒将”或者给祖上什么亡灵做“祀日”之外,一日三餐,不是稀饭就是麦粉调水做成的面糊糊。
正是改革开放初期,家里申请了一块地,盖上四间瓦房。因此,自然也欠人家一些钱,所以生活相对拮据。那个时候,我正长个,到二姐家只一年,个子就长高起来了。
学校只给二姐夫安排一间住宿,外加宿舍后面有一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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