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咳……”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如此说来,你一个契丹公主落到我一大周公主手中,还真是造化弄人……你是如何落得如此地步的?”
“契丹现任国君的手下找上门……我和阿娘、在逃窜途中就此分散……自此我一路南下……嗯……来到临安……林悠,我求你别动……”
用中指一下一下轻拍耶律昇躲藏在囊袋后的穴口,林悠眼眸半阖,也不知是否在认真听她说话。
“嗯……”她噘嘴发出一段意义不明的长音,“就是在此途中,你遇到了那个女人?”
“是……”
“那我再问你,你们认识多久?做了多少次?那个孩子何时有的?以及……你之后还会去见她们么?”
如连环珠似的追问咄咄逼人,仿佛一年前那个林悠又回来了。
“半年,次数记不清了,那个孩子应当是在前年的七月,还有……”
林悠的意思无非是希望她承诺和时朝暮从此不复相见,可不行,她无法做到对曾经的恩人撒手不管。
“怎么不继续说了?”
“京城价贵,她还有个孩子……”
“罢了,不必多言,我懂了。”
林悠用力拽拉剩下半串银珠,金属小球挤压过乾元细窄的尿道,如同进来时一般蛮横,珠子末端挂有稀白米浆,正要凝聚滴落,手中的肉球跳了几条,已恢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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