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云岫唤自己的小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人在讨好,在认输。洛云岫很少认输,很少低声下气,但她无疑是在封锁的心门上朝自己开了一扇小窗的。
“寒樱,别生气了。”洛云岫走过来,拉住她的袖子,叹了口气。
“哦。”
宫南郁仰头喝了口酒:“我气我自己,保护不了你,太弱小。朋友都守护不来,如果我再强一点,打那几个沧阆的,就不会被拖这么久,就可以帮沉庚找你了。”
她一段话说得很慢,月光之下看不见洛云岫的表情,只看见那人突然顿了一下。
心里被人揪了一下,洛云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吸进来一口湿冷的气体,那么狡猾地滑入肺里,竟是有些呛,更说不出来话。
“好了好了。不那么肉麻了,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的吧。”
梗在喉里的东西被人快速的抽出一般,洛云岫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
她支吾着点了点头:“寒樱,我还是想问。你是怎么说服北道卢的?”
宫南衣把酒葫芦的塞子盖上,发出一声有点闷闷的声音,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诶呀呀,就是弯来弯曲的话术,噼里啪啦的全炸北道卢那大傻的头上,然后他迷迷糊糊的被我聪聪明明的一扯,就开开心心地同意了。”
她说得轻松,却也是糊弄。
洛云岫本应该提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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