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深的面容有些微微扭曲,他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对方说的话。听是能听,但是他似乎没办法迅速地理解对方虽说的意思。难不成这时当地方言?怪不得那小字讲得那么顺溜。
楚渔和周深深就在男人身后两米后的位置满满跟随着,这个距离刚刚好,如果出现了什么差错的话,他们还能及时做出反应。
没走多少时间,楚渔便惊讶地发现,一些明亮的灯火从一栋孤零零的房子里往外散,在夜幕里,他们看见一棵长得不甚挺拔的树,立在放门口。
怎么会……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楚渔的瞳孔下意识地变大了,他们明明来来回回走了好久,可还是在原地打转,怎么这个人一带路,他们就走通了?难道说,是他们在黑夜里迷失了方向,自己制造了“鬼打墙”?可是他们好歹有三个人啊,三个人都弄错了吗?
男人说:“到了,”他走到路边去,侧开了身体,“我就不进去了。”
楚渔还保持着惊讶的姿态呢,他的脑袋和眼睛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他先前还怀疑这个陌生人另有所图呢,结果人家真的只是好心送送他们。
好尴尬……他恨不得找块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里去,太丢人了。
他忙不迭地和人道谢,可他们本次出来的目的,还是一片空白呢。
可男人像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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