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似是想表现出惋惜,但幸灾乐祸之意多少有些掩饰不住。
不空凝眉问道:“阿弥陀佛,大人知不知道,这自缢的女子,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
马知县撇撇嘴道:“一个小媳妇上吊,还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这有钱人家礼数多规矩大,受了欺负了!”
“不对!不对!大人说错了!” 突然有人插嘴道。
几人齐齐转头,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一直立在一旁的侍卫。
马知县脸上登时挂不住了,不满道:“你倒说说,本大人怎么说错了?”
“那姑娘自缢的时候,还不是陈家的媳妇呢!”
“怎么说?”顾山青追问道。
侍卫道:“属下也只是偶然听长辈议论,说那小楼原本就是陈老太爷的儿子娶亲时为了讨新娘子欢心置办下的,在成亲前,新娘子也一直住在小楼里。但是就在成亲当晚……”说着,顿了一顿,见所有人都在凝神细听,才接着道,“她穿着那一身红嫁衣,上吊了!”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镇上有一个布匹铺,掌柜姓何。这何掌柜铺中的布算不得多好,将将够卖给镇里的人,却总是热闹非凡——来者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家的小女儿云娘。
云娘原本不叫云娘,叫云巧,自小没了娘,只有老父亲和一个继母。继母对她也不坏,只是不大管她,反叫她自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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