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头晕目眩,呼吸沉闷顿感心悸。他稳住身形,吐出几口浊气。
虽说早已知晓此事,可是听人亲口承认,仍是难以平复怒气。他强忍着遏制住给他一掌的冲动,才没能抬掌挥下。
“原来是陈以容?好,很好。朕没有想到,朕的好儿子,竟真的喜欢一个男子。”他颤抖着指向萧嘉淮,无数言辞皆被淹没。
文景帝当年因恐天下非议,故而对五皇子与才人赵氏曾不闻不问,这是他对自己这位儿子一生的亏欠。
他原本想着,待萧嘉淮及冠之时,追封他的生母赵氏为夫人,也算稍作弥补。再为他寻一贤良王妃,日后他夫妻二人举案齐眉,享此生的荣华富贵。
只是没成想,他的好儿子,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当真是给他一个‘惊喜’。
文景帝嗤笑许久,才继续说道:“朕一直很看重你。朕的这几个儿子中,除了太子之外,老大鲁莽,老二平庸,你三哥又那般纨绔。只有你,聪慧机敏,又与太子手足情深……只是如今,你太让朕失望了。”
萧嘉淮静听圣言,却未道一句。无情最是帝王家,而圣心临渊,更难以揣测。萧嘉淮知晓自己为他的臣子,应时刻谨慎小心,亦不配揣测。
只明白自己此刻的祸与福,皆在文景帝一念之间。
可这一幕看在文景帝眼中,只觉得他是那般的固执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