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前紧张的小女孩们好像变成了那个时候的他。
那个时候没有一个帮忙的大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时叔叔。
时闻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躺着一只肚皮老大的黄白狗妈妈。
狗妈妈呼吸急促,嘤嘤地叫着,四只爪子时不时刨一下地。
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很难受。
傅蒙正蹲在狗妈妈前面,见时闻赶过来,他道:“难产了。”
时闻:“是什么原因?”
傅蒙:“不知道。我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试着给狗接生过,也看不出是什么问题,就生不下来。”
傅蒙并非专业人士,不懂狗子的生产问题实在太正常了。
时闻也没有继续问,而是快步上前,蹲在狗妈妈前面,小心检查它的身体。
狗妈妈还挺通人性,并不怕他们,看到他们过来也不乱叫乱咬。
时闻摆弄着它的四肢,又轻轻动着它的肚子,它一点都不反抗。
“可能是堵住了,也可能子宫乏力。”时闻对狗妈妈的情况初步进行判断后说道,“傅哥你去找个盘子过来,我给这狗喂点蜂蜜水。”
狗子喝水的时候一般用舌头卷着水往嘴里送,如果不找盘子让它喝,就这么往它嘴里倒的话,很多都会流出来,最后造成浪费。
傅蒙二话没说,去赵永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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