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祁景言对此早有预料,快马加鞭进了宫,走进大殿,二话不说跪下请罪:“儿臣有罪,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因梦魇连着病了几回,可太医数次诊脉均找不到病症所在,因此,他看起来比上次见时状态还要差。
皇帝重重咳一声:“犯了什么罪,说来听听。”
“儿臣有一心悦之人,乃宋丞相之子宋辰安,昨日突遭绑匪劫持,经查探,是宋梓玥撺掇刘太傅所为……”
祁景言将昨天情形大致讲了一遍,最后道:“刘太傅被儿臣废了命根子,不知为何今早却死了。宋梓玥还曾害安安大病不起,儿臣一怒之下将之一刀杀了。”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贤王说的这些,早就有人汇报给皇帝了。
“你倒是实诚,”皇帝却并没有发怒,反而问,“这么说,坊间谣传你有断袖之癖是真的了?”
祁景言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挺直了腰板,掷地有声:“儿臣不想欺瞒父皇,宋辰安确实是儿臣心悦之人。”
皇帝神色变得复杂起来,良久,他沉声问:“你可想好了?不后悔?”
“儿臣不悔。”祁景言直直地望向皇帝,神色坚定。
这样的眼神令皇帝有些恍惚,好像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这般为了心爱的人坚定不移过。
祁景言面容肖母,又是现在这样的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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