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赶紧点头撤退。
敖晟和蒋青细看那嫂子,就见她低着头一脸的心疼,而旁边那个小叔子也看见了,咬着牙骂她,“贱人,你少假惺惺,哭什么!”
敖晟和蒋青一眼就看出来有门道,两人演戏呢。
敖晟摆摆手,道,“别做戏了,说吧,怎么回事。”
那个小叔子索性站了起来,道,“我承认,就是我干的……杀人的是我,逼迫她的也是我!”
王忠义指指他,“小子,你跪下,嚎什么呢,谁看不出来你俩勾搭上了?”
蒋青和敖晟无奈,王忠义说话真粗俗。
“说吧,老实说咋回事。”王忠义架着腿,道,“娘的,敢骗人,难得阉掉送进宫做太监,女的卖到妓院去!”
敖晟和蒋青同时睁大了眼睛转脸看他,堂下听审的百姓也都纳闷,心说这县太爷怎么这调调啊,这是官府么?还以为落到哪个山寨了呢。
最后,两人都坦白,原来他俩自小青梅竹马,是被家里强行拆散的,那女的嫁了他哥后,他哥脾气暴躁又爱喝酒,整天打她。又一次打得恨了,小叔子看不过,跟他哥吵了两句,两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那小叔子一推,他哥摔死了。
王忠义听完,就问,“你哥是豆腐做的不成?咋的一推就摔死了呢?”
小叔子摇头,“这我不知……可能是推得不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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