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盲,当警察叔叔也法盲吗?”有人反驳他,“故意杀人案,警察一定会反复在案发现场寻找证据,迟早能找到。况且一个大活人没了,是能轻易瞒得住的吗?”
“男孩当时多大了?”
“十一二岁吧,不记得了,”王奶奶说,“小伙子长得都高,也不好认。”
“那这个男孩,不就要一辈子活在这样的阴影下……”李佳惋惜。
何慕沉默着,思索刚才王奶奶讲出的故事。
从常理上说,一个成年人都很难承受这么大的冲击,更何况一个青春期的小孩。
无论因由如何,结果摆在眼前,他的妈妈误杀了他的爸爸。
一方面母亲实在可怜,一方面父亲也罪不容恕,最难的是这个命运交错的瞬间发生了,他成为了这个起伏的焦点,他只能做出这个决定。
这不啻于一种凌迟。
唏嘘之余,何慕陡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去的是一个十几年前的凶案现场,登时浑身开始冒冷汗。
上回程的中巴时,她差点没站稳。
身后的李佳扶住她,她才迅速调整了下状态,先找位置坐下。
何慕甚至都不敢再把目光放到远处的窗外,那高耸的山,好像无数只巨大怪兽,她瞬间将褶状的帘子拉上了。
李佳看到她的反应:“这晚上也没太阳了,何总监你拉帘子干什么?”
她倒吸一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