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丝怎么看,怎么熟悉。
怎么就这么像她要揍德哈尔,却揍不到的样子呢……
回忆出这幅画面,她又一次抬头瞪了眼德哈尔。
德哈尔察觉到怀里的动静,低下头对上了一双满含怒意的双眼。
“怎么了?”他无辜地问。
让克洛丝的一口气憋在喉里,不上不下,“没什么。”她别开眼,心下打算事情告一段落后,算总账。
而经受克洛丝长时间教育的德哈尔,在听见她的“没什么”后,如临大敌。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日子,或者重要的事。
一时间,有些跑偏的两人,都没怎么注意到卡尔那边的情况。
“别打我了,不是你自己乱跑造成的吗?”卡尔揪着兔子耳朵,把它举远。
兔子仍是不泄气,一定要踢到他似的,脚在空中乱踹。
不得不说,抛开外表不谈,卡尔做的这只兔子,完美地复刻了兔子那易怒、记仇的性子。
“怎么样?”雅各比出声问。
克洛丝回过神,“什么怎么样?”
“卡尔的技术。”
“我不太明白,”克洛丝看着那边的画面,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明明都是玩偶,木雕的齿轮和榫卯结构,明显要比棉花玩偶更加复杂,为什么棉花玩偶反而成为了标志?”
雅各比手中抛着一颗石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因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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