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本人,现在则到了重工园那边。
“当真制出来了?”朱厚熜惊喜不已。
“臣为陛下贺!”郑魁带头下拜,“数月来,臣等不敢耽误,就盼着能为您献上这份贺礼。有了那冷凝器,如今是终于不用泄掉八成热气了,机器也能一直开。臣等早就知道陛下将来不只要把这蒸汽机用在工厂里,还要用在大车上、大船上,因此早就想着有哪些不同的形状。”
翁万达从交趾回大明时,就乘坐了为将来放置蒸汽机预留空间的新船。
京广直道在河北、河南平坦地方铺了铁轨,不也是等这些吗?
如今新的直道之所以还没定论,无非是皇帝本人觉得蒸汽机还没出来,铁轨不知道定成什么样的标准合适。
现在,朱厚熜看到了一个特别的蒸汽火车头。
还很粗陋,但它安置于有铁轮的车架上。
花了这么长时间,蒸汽机出来得没有朱厚熜期待的那么快。
可这么长的时间里,因为朱厚熜指出的明确的应用方向,又有许多工作可以做在前方。
从最初的螺纹、齿轮、曲轴,到后来的动力源和煤这种华夏早已用过多年的燃料,现在多年的等待回馈给了朱厚熜一份确实宝贵的贺礼。
“实验过了?”
“回陛下,在重工园里的铁轨上已经试过了。如果没有成功,臣等也实在无颜奏报陛下。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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