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勋要告诉大同、告诉宣府、告诉皇帝,大同这边的虏寇不是大患。
人数虽然也不少,但吃了那么大一个败仗,锐气已挫。
他想通了,虏酋不是为了设伏,而是担心自己被伏了,这才调头就跑。
郭勋先前是不知道他们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现在,他仍旧按着行军应有的步伐往井坪推进——不能快,快不得。不然以疲兵姿态出现在井坪,如果一照面就被冲干净了,那俞大猷争取出来的好局面就荡然无存。
郭勋到了井坪的消息,午前到了黄崖山。几个人不惜马力,在山间奔行,也花了近三个时辰才到达。
三个郭勋的亲兵看到寨墙外挂着的两百多首级就已经目瞪口呆了:这绝对是扎扎实实的一场大胜。
这样一座不到一个月仓促筑起的山寨,挡住了近万虏骑三天半,逼得他们不得不绕道而走。
“井坪为何不来援?”他们难以置信。
“恐怕另有缘由吧。”俞大猷听了自己派出去的哨探转告的话,琢磨着轻重,“赵师,您觉得如何?”
赵本学摇了摇头:“将军自行斟酌。此非常之时,我只能说,你下什么令,将卒都会听。”
“郭侯已令平虏卫南下?军令何时送至平虏卫?”
得到了答复之后,俞大猷盘算着时间,随后就道:“我不去!这边去回告郭侯,请他到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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