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外人再见到刘东时,确实脸色苍白到能吓人一跳,看着就好像他也要重病随他爹一起去了的模样。
“贤侄要节哀啊!”
一句话说出口,刘东就泪流不止,劝慰他的老人家更感动了,也是眼中含泪:我儿子要是也这般孝顺多好?
但已经知道了真实情况的刘东只是自责,同时也很愤恨。
从父亲之前的来信里,他已经知道自己只怕犯下了什么大错,让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父亲也大惊失色来信训斥、指点行止。
可他没想到的是,为了自己在江南多有串联鼓动、甚至写信让父亲出面劝谏皇帝,父亲的选择是在惊怒跌伤一点后又主动染风寒、反食加剧病情的药方。
自己的诸多举动,被父亲以遗表的形式归“罪”于一身。而逝者已矣,自己既已请辞致仕,难道皇帝还能刻薄不已地对刘家赶尽杀绝?
至于遗命设醮超度亡魂……刘东想着父亲的良苦用心,悲从中来。
什么时候,朝廷连一点不合政见也容不得了?
南京难道不是国本所在吗?自己有什么错!
……
“……这般小心翼翼?”
知道了消息的朱厚熜也愣了一下。
“是不是小心翼翼,奴婢不知道。”黄锦只回答,“民间议论,如今一是刘健遗表中所论及祖制、冗官、募兵、商法等诸多隐患,二是文端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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