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把总没听清楚吗?”哨官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如今并非操练,而是陛下有旨,定国公已至营中,各营哨官以上到大校场听旨。我只是代定国公及督公传令,钟把总可要想清楚了,此刻一言一行,是遵旨与否!”
说罢看着七营当中其他的千总、把总、哨官:“诸位是要与钟把总共进退吗?”
许多双眼睛都看向了七营参将的两个选锋把总,眼里闪动着莫名光芒。
哨官的眼神回到那钟把总脸上:“督公有吩咐,若有人生疑,便让我多说一句。京营粮饷,都是陛下发下来的。京营之中若有人成了私兵,那就是忘了根!钟把总,你若真要看督公手令牌符,那也不急。我这便派人去禀报督公亲自来请你,不知这样行不行?”
那个“请”字被拖得音调老长,于是七营之中的许多双眼睛里,莫名的光芒更浓郁了。
有圣旨到,只是去听旨,钟把总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不知督公可有令,要末将等可遵令弹压不从者?”有个把总对传令哨官抱了抱拳,颇有跃跃欲试之意。
这就是唾手可得的大功啊!
眼前局势很紧张,但五军营大势其实很清晰——张伟何德何能,短短年来就能将这五军营经营得铁板一块?
话糙理不糙,发饷的并不是张伟本人。
反而,经手的张伟不无克扣。
于是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