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知道弗朗机人与江彬有关,江彬与王琼、陈金、郭勋等人有关。弗朗机人在屯门岛安营扎寨时,郭勋、陈金都在两广任职。当时也在广东的吴廷举,现在挡在杨廷仪面前。
可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他没有对皇帝点破。
现在,皇帝为什么对这一场屯门之败表现得反应如此巨大?
他真要在两广掀起巨浪吗?
那郭勋、陈金怎么办?
这不是遂了杨廷和的意吗?
不,不像……
“杨廷和,谁之地?”
那冰冷的六个字回荡在严嵩心头,他望着接过“宝剑”的张孚敬。
刃藏鞘中,锋芒不显。
这一刀,将从何处来,斩往何处去?
……
四十多万两的临时粮饷,皇帝没有让户部为难。
可是从所谓封桩库性质的密库中拿出来,却只让人感受到胆寒。
那是拿“命”从朝臣那里瓜分钱宁、江彬籍没家资的皇帝。
现在这笔钱如此毫不犹豫地拿出来了,会要谁的命?
七试不中、蹉跎半生至四十有余的张孚敬在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王佐的护卫下启程了,带着圣旨、天子赐剑。
十七个参预国策会议大臣无不胆寒。
原来在南镇抚司的王佐为什么成了北镇抚司镇抚使?
因为日精门之火。
屯门海战,区区蛮夷小国的一股远遁匪贼而已,纵然可能有两广市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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