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宥并不想和郁栎争,他的想法是下山,但还没等他说出来,艾琪丝就先一步果断的下了结论:“当然是抢铭牌,对方手中有几十块铭牌,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么快捷获得铭牌的地方,再说,我有信心带领大家获得铭牌。”
“可是……现在是晚上了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怎么抢铭牌?”李丹妍一路上都在夸赞艾琪丝的能力,结果最后被郁栎摆了一道,现在夜色渐深,危机四伏,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忍不住质疑起艾琪丝。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艾琪丝依靠运行者的办法怎么可能说出来,虽然解决现在困境的方法有几十种,但她能用的偏偏是最差了那几种,心头已经十分憋屈了,哪还有功夫去照顾李丹妍的情绪。
俞宥最近发觉艾琪丝的行为举止很有些异样,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仔细想了两晚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艾琪丝给他的某些感觉和郁栎很像。比如他们眼中有时一闪而过的成熟睿智,对同龄人想法洞察明晰的优越感,行为举止间的不经意的老成圆滑,对某些问题的看法世故无比,仿佛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者在对年轻人传授经验。
他们仿佛经过岁月的打磨和时间的沉淀,有着超越同龄人几倍的沉稳心态。
他几次撩拨郁栎,对方岿然不动,他给艾琪丝摆脸色,对方隐忍不发。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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