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
下一瞬,颈侧被人?用?枪顶住。
距离过近,身后的人?气息滚烫,似乎是病态的发热。即便如此,她动作依然利落,将?枪握得很紧。
挺熟练。温珩昱感受着颈间冰冷触感,漫不经心地想,看来人?还活着。
“你是谁。”谢仃忍着翻涌的不适感,眯眸顶枪,“谁派你来的?”
看来烧得恍惚了。
冰岛已是凌晨,自然光线过于昏暗,难以映亮狭小的玄关。视野遍是模糊不清,谢仃分辨着对方的背影,轮廓逐渐清晰,她忽然很轻地怔了怔。
然而就?是这出神的片刻,男人?已经从?容侧首,轻易攥住她持枪的手?腕,微微压低。
他按过那?支被她用?来虚张声?势的空枪,波澜不掀拿起桌上填充完好的弹匣,替她更换妥当。
将?真正?具有杀人?能力的凶器递还她手?中,他牵引着她的手?,重新完整地抵向自己,随后漫不经心俯首,吻过枪口。
“要杀我?吗。”他嗓音温缓。
——疯子。
谢仃呼吸不稳,这荒唐又狎昵的景象太熟悉,而只有一人?能带给她这种感受,如同戒断后再?成瘾。
注意力难以集中,她眯眸,像确认身份般探出手?,指尖拂过男人?的发梢、眉眼,又落向耳畔。
触摸的温度仿佛具有传递性,他们?一瞬如同共感,在缓慢的描摹中留下高ç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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