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到卧室,窗前到床上,一路凌乱模糊的喘息,被?晚风撞碎在夜里,分辨不清晰。
夜深,谢仃将湿发吹干,给睡袍系带打了枚松散的结,便从浴室推门?而出,步履间牵起濡湿的热雾。
露台移门?半掩着,她熟稔地推门?迈入,见男人凭栏而立,指间疏懈搭着明灭的烟星,听闻这阵响动,淡然?投来一瞥。
谢仃没开口?,只散漫倚在一旁。拿过?他掌侧那枚银铂烟匣,她从中取一支烟衔在唇间,慵懒从容。
闲适的片刻间隙,她余光瞥见温珩昱指尖微点,将烟支递换了朝向。反应半秒,她才发觉那是换作下风向,飘散的烟气不会冲到她。
这人惯常如此,一些漫不经心的细节,令人难以分清是出于?他周正的涵养,还是有心照料。
谢仃若有所思地垂眸,少顷,她将烟从唇边取下,侧首提议:“玩个游戏?”
温珩昱未置可否,视线疏淡循过?她,意思是讲。
“真心话游戏。”她弯唇,拈过?他指间正燃的香烟,示意,“一次换一个答案,互相?提问,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温珩昱轻哂:“无聊。”
“就是无聊才提议的。”她不以为然?。
游戏当然?该由提出者宣布开始,谢仃见他似乎默许,便低眸渡了一口?烟,递回给他:“五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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