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仃:“……”非要问这种必死题?
“论经验,的确是比你丰富。”她轻笑,漫不经意地挑衅,“今晚教你一些?”
轻狂肆意,像尖爪都藏不好的猫。
话音刚落,身后便被掴了一下,响音清脆。男人留有力道,并不算疼,她身体轻颤,怔过半秒。
缓回神,谢仃耳畔都发烫,难分是羞是恼:“温珩昱!”
温珩昱疏懒后倚,掐着她臀尖将人压近,缓声重复她措辞:“经验丰富?”
“行。教教看。”
……
根本无暇顾及。
指尖攥得泛白,谢仃气息凌乱,汗湿的额角抵在手腕,她睫羽颤巍着压低,蒙上一层湿润。
侧目望向衣冠周整的男人,眼镜没摘,衣衫熨帖,好一副道貌岸然。欲念时沉时缓,他作壁上观,可有可无地玩弄。
对视像坠入深渊般的暗海。温珩昱扳过她的脸,唇齿厮磨间,道出喑哑一句:“抬腰。”
谢仃较劲地推他,却只让自己更累,最终报复性咬在他肩膀,语不成句。
从客厅到卧室,天光渐暗。她伸手朝床柜摸索,齿尖咬着方袋的棱角撕开,娴熟利落。
温珩昱看她游刃有余,不必想也清楚,谢仃用在他这的招数,必定也在其他人那实践过。
她太懂怎么刺他。
满室光影昏晦,呼吸都被热度融化。彼此固执地较量,互不相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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