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诫说你电话没打通,我就知道肯定在这儿。”她上前靠近,打量未完工的画作,“你下一副成品画?”
“给画廊的。”谢仃懒声,撂了笔起身,“手机开勿扰了,现在几点?”
“六点整。楚老寿宴八点开始,还来得及。”
楚家也算北城商贾名门,今夜老爷子八十大寿,圈里受邀众多,温见慕出身世家,自然在宾客行列。而谢仃在艺术界声名风光,人脉总有交集,但此次赴宴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楚诫。
“楚少爷的女伴。”温见慕调侃地唤她,“你们进展到哪了?”
谢仃听出她八卦,只散漫敛了眼梢,指尖一勾一撩,就将松散盘起的长发散下,自成旖旎风情。
“还能进展到哪。”她嗓音倦懒,“两个玩票,都清楚是互相消遣。”
日落黄昏里,温见慕支着脸颊,抬眸望向谢仃。她眼型漂亮,上睑薄而流畅的一道褶,似笑非笑,看什么都显得多情。
美且自知的艳。
温见慕一年前跟谢仃成为室友,但早在更远,就已经知道她的名字。毕竟天才总是受拥趸,才21岁,谢仃就已经在艺术界颇具盛名,成品画频出千万高价。
而皆知的不止有她奇崛的创意,还有她风流的性情——情场从无败绩,身边新旧人不断,没谁能长久留驻。
想到这,温见慕忍不住好奇:“你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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