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边兵,飞云军的兵士,俱都望着谢亦云,他们一边疑惑谢知县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古以来,人就有贵贱之分,贵人的命怎会和他们一样,一边却不知为什么,只觉眼眶发热,胸口发烫,恨不得大喊出声。
“诸位!我们不替他们任何一人卖命,我们的命自己掌握着!”
“请诸位信我、助我,我给诸位挣出一条路来,挣一个人命平等、人人可得温饱的太平盛世!”
眼见边兵们被说得脸上意动,柳校尉大呼:“休听他胡言,他一个小小知县,招了一两万兵,居然就妄想争夺天下,你们跟着他,不过是枉送性命。”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暗中和身边的心腹以眼神、动作做了沟通,话尚未落地,三百多骑陡然策马转身,往前狂奔,转眼间,已离开军营几十步。
“哎呀!”班校尉拍腿大叫。
“被他们跑了。”石校尉叹息。
两人既已投靠谢亦云,献计献策不遗余力,在柳校尉回营前,他们就建议先不要露出异样,等柳校尉进营后,再关闭营门困住他,他就怎么都跑不了了。
可是谢知县没听他们的。
果然柳校尉就跑了,而且谢知县连让人骑马追赶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不明白谢知县为何要轻易地放走æ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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