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判断京襄在淮川外围集结了约十万守战兵、十万辎兵——辎兵通常被视作役力,不会计入作战人马之中,但目前看来,京襄在淮川外围集结的,可能都是可以上阵作战的守战兵。
要知道两三年前,徐怀据京襄一年就能动员近三十万兵马。
此时徐怀以司空府执掌南朝军政大权,早就如此良苦用心,在淮川集结二十万作战人马,又岂是难以想象、多艰难的事情?
仲长卿估算在扣除掉突袭汝阴的兵马后,徐怀极可能会亲自统领二十万守战兵马从涌金河沿岸营垒出发,径直往焦陂—泉河杀来。
而从涌金河沿岸营垒,到焦陂-泉河营区最南侧的营垒,直线距离都不到四十里地。
相比较而言,平燕宗王府集结于颍上-鹿沟一带的援军,想要赶到焦陂-泉河最东侧的营垒增援,却至少要徙行八十里雪地。
见岳海楼始终沉默着不作声,仲长卿也不再畏首畏尾,提笔醮墨,直接在兵马布置形势图上边画边说道:
“岳帅当即刻着那颜将军、单薛将军率两万骑兵出营垒,前往泉河北面的颍水沿岸集结。待天亮后,汝阴城能救则救,不能救则扼守獐子沟两座浮桥,我军方有固守待援的机会……”
仓促之间,仲长卿知道自己思谋未必全面,但兵势如火,他必须将自己的意见说出来,供岳海楼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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