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朱沆虽说内心更忠于赵氏宗室,但无论是他作为先帝旧臣的核心代表,还是他与潜邸系理念差距太远,又或者世人皆以为朱家早就投靠京襄,都注定朱沆与葛伯奕残留在荆湖南路的人马尿不到一壶里去,甚至还能彼此牵制。
作为洞荆湖寇主要肆虐的区域,荆湖南路的生产在过去几年里受到极大的破坏,当地人口流失严重,而又有大量的流民滞留。
理论上荆湖南路是可以进行大规模清田屯垦的,但考虑到葛伯奕残留势力的影响跟不甘雌伏,考虑到江南东路的江北区域应首先推进清田屯垦,徐怀暂时还是希望荆湖南路保持现状,先进行平稳的过渡。
朱沆各方面都算得上过渡时期、坐镇荆湖南路的良选。
当然,徐怀也得防备朱沆有别的谋算,另荐程益出任荆湖南路转运副使,以便司空府对荆南有一定程度的掌控。
徐怀回到泌阳,司空府府署也将常驻于泌阳,也需要对京襄路制置安抚使司进行大规模的调整。
主要核心职能部门转入司空府之后,京襄路制置安抚使司之下同样恢复帅、漕、仓、宪四司分置的格局。
京襄路乃是司空府的根本之地,徐怀还将继续兼领制置安抚使,程伦英则出任京襄路转运使、提举常平使执掌漕司、仓司,兼知南阳府事;徐武坤出任兵马都部署,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