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圭姑且相信魏公,但魏公需随韩圭前往建邺,接受诸相问询。”韩圭说道。
“要我做你们的阶下囚可以,但刘越滔他们与此事无涉,更与诸多侍卫无关……”魏楚钧说道。
“在没有实证他们参与谋逆之前,他们都还是大越的将吏,相信诸相会给他们公正的处理,眼下也只是暂时受些委屈而已,”韩圭说道,“魏公身体要是无碍,我们还是早早动身吧,赶到建邺还有四百多里路程呢。”
说罢韩圭就与苏蕈先走出屋舍,让魏明伦、刘越滔进来服侍魏楚钧穿整衣裳。
魏楚钧这时候才知道他拂晓时分乍知噩耗昏厥过去,没过多久韩圭就在数百甲骑的簇拥下追了过来,先直接解除了他随行扈卫的兵甲,送往附近的军营关押起来,之后又勒令五路度支使司的随行令吏返回寿春待命。
此时仅有佥事官刘越滔及长子魏明伦留在他的身边,也是韩圭看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才没有将他们带上镣铐,但院子里外都是京襄甲卒,他们已成阶下囚了。
“好在汪相他们派来的人,看到情况不对,早一脚逃走,没有被逮个正着,不然真就说不清楚了!”魏明伦低声跟父亲魏楚钧说道。
魏楚钧苦涩一笑,真要将他们下狱治罪,京襄哪里会缺一两个人证?
“韩圭下令解除扈卫兵甲进行羁押,有出示朝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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