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沆都没有想到周鹤、高纯年这两根墙头草为了自保,竟然不知廉耻的这么快就都倒了过去。
刘衍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站在那里。
朱沆心知不管往后刘衍会作何选择,但很显然要比周高二人有节操多了。
魏楚钧抬起头,看着绍隆帝额头青筋在微微抽搐着,说道:
“汴梁沦陷之辱,南迁军民犹未忘却,今建邺被围,杨相为谨慎计,压制诸将卒杀敌之念,束缚其手脚,不令将卒仓促出城迎敌,是老成持重之谋,但也不可否认这也令天下义勇之辈心寒,终酿成今日之祸。而将卒躁动,所念犹是为大越杀敌,所念犹是为陛下杀敌,望陛下切记!”
魏楚钧说的话很明白。
徐怀挟大捷之威,牛首山义军皆听其号令,京襄援师也将源源不断开拔过来,宿卫禁军哗闹,亦非汪杨等人再能节制,但终究还是以朝廷的名义行事。
形势已经僵持到这一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断臂求生,将怯敌畏战的罪责都推到杨茂彦一人身上,拿杨茂彦来平息将卒的怒气。
即便此时迫于形势,需要将宿卫禁军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徐怀掌握,但只要大越赵氏宗室的旗帜不倒,数以万计、十万计的将卒还是尊奉朝廷抵御胡虏,多多少少会令徐怀投鼠忌器,不敢轻生僭越之心。
待解淮西之围后,韩时良、葛钰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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