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不进!”
几名都将也是一股脑不想跟朱沆、朱桐父子进京中,看宿卫禁军这几天都无半点反应,烦都烦透了,哪里想进城与他们为伍?
“不进要怎么打?”乌敕石头疼的问道。
他不畏伤亡,甚至战死沙场也无所畏惧,但悬殊也确实太大,无论之前的武士斋舍,还是此时的高级军事指挥学堂,进去修习第一堂课就是要求军将牢记战略战术目标的优先性与避免无谓的伤亡。
“也不是没办法打。”
徐惮头痛的看了乌敕石一眼,心想苏蕈要是也提前来到建邺,这些头疼的事情就不用他考虑了,说道,
“使君给我们三天时间护送朱公进京中,又没有说一定要今天,我们可以先在边上蹭蹭,不急着靠近过去!再说护送朱公根本目的,也是叫京中知道我们到来的消息,我们这两天就盯在这里,边蹭边打,京中要是还猜不到这一切,硬将朱公护送进城,也没啥意义,对不?”
说到这里,徐惮心虚的觑了站在旁边的朱沆一眼。
朱沆不懂具体的战术安排,但听徐惮后面的语气,似乎都未必就想着要将他送进城去,赶忙插话道:
“还是劳烦徐惮小将军尽可能送我进城!”
朱桐在一旁说道:“父亲可以先写一封手札,叫徐惮他们有机会射入城中通禀,后面能不能进城,还是要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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