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楷被逐出朝堂,刘衍又被解兵权,右骁胜军仓促换帅,加上孙彦舟、胡荡舟之流居心叵测,漏洞是不小啊,”萧燕菡昂起头,看着徐怀坚毅的下巴,问道,“不过,赤扈人倘若能看到这里面的机会,也多半能看穿你在荆州坐镇的动机!”
“是啊,”徐怀说道,“兀鲁烈与屠哥相交莫逆,他们但凡有什么消息也会互通有无,不像兀鲁烈、屠哥他们与静惮王心存间隙。现在汛季将过,京西、河洛也很难再大规模动员兵马往汝蔡进逼过来,但赤扈人在京西、河洛驻有四五万镇戍军骑兵精锐——兀鲁烈只要三四万骑兵集中到许州、陈州,做出趁汝颍两水短暂冰冻期往京襄腹地大举渗透穿插的势态,就能令我们不敢抽调太多的精锐兵马去增援淮西!”
“太复杂了,我懒得去想,我还得赶紧补上一觉!”萧燕菡伸着懒腰说道。
荆州以徐武江为知州兼领兵马都监,府军及荆州水军都在王章、仲季堂等人掌握之下,但通判以及诸幕职官、诸曹属官乃至江陵等县主要官员的委任、升转等事还受刑部直接管辖。
徐怀作为京襄最高军政长官,到荆州亲自督造荆江大堤,不可能只跟徐武江等嫡系将吏接触——
荆江大堤实际上就是将目前已经在白露湖与荆江之间建成的大型垸堤衔接起来,形成从江陵到监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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