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只是怕自己会牵涉其中。
史轸、徐武碛、韩圭等人此时却毫不介怀陈松泽的狂态,颇为欣赏的打量着他其貌不扬的外表。
徐怀、史轸等人高瞻远瞩,且有军情司一整套的斥候刺探体系在运作,自然不难摸清楚赤扈人在这个冬季的战略意图与侧重点。
相比较之下,当世民众受限信息闭塞,即便是饱读诗书文章的士子,也是罕有人能对全局有什么清晰的认识。
赤扈南侵之前,朝廷两次北征伐燕铸下千古大错,当时的主战派不乏郭仲熊、董成、刘衍等将吏,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松泽能有这番言论,可见是真不简单。
当然了,陈松泽乃是董成的妻兄,这番见解有几分乃是董成的因素,还有待观察。
“我看诸老脸色皆有不佳,兴许是身体真有不适,今日饮宴就到此为止,无需强饮……”
徐怀见诸耆老、士绅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死爹模样,他也实在没有兴致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也下令撤了酒宴,示意余涟、周鲤等官员与耆老、士绅一并离开,不要再留在驿馆碍眼了。
“使君真是好度量,还是给这些不识抬举的混账东西留了些颜面,”
待待卫撤出残炙冷羹,换上新沏的信阳茶,陈松泽犹是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想当初使君坐镇荆州,从汝蔡调集兵马粮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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