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将当时进宫的情形又事无粗细的说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说道,
“密诏是缨云公主从袖囊取出,当着众人的面封匣交到我手里,自此之后直到舞阳就没有离过我的身——我路途上眯盹片晌都还紧紧抱在怀里,拿布带子紧着。当时内殿之中众人的神色嘛——淮王脸色很难看,非常的阴,想要剐人,周相多少有些慌乱,胡相、朱沆相公还算镇定。当时陛下是斜躺在郑贵妃怀里,手脚无力垂落,脸皮也已经挂不住了——对了,郑贵妃当中还拿绢帕帮陛下擦了一下嘴角。陛下当时却是清醒的,这点可以肯定——缨云公主将密诏交给我时,朱沆相公还担心其他人过夜不认账,特地在陛下跟前大声询问,密诏是否送交节帅,陛下当时的眼神还有那么一些烁动,应该是肯定的意思,这才叫淮王、周相他们无话可说……”
听郑屠更加详尽的叙述走进福宁宫的细节,众人都陷入沉思。
史轸沉吟片响,跟徐怀说道:“密诏应该不假,而陛下明知密诏没有写完,还坚持要缨云公主将密诏交到节帅手里,应该是认为节帅能猜到圣意是何……”
“圣意是何,陛下是什么心思?陛下想楚山立皇子为帝,但我们拿这封密诏,怎么去拥立幼帝?”徐武江拍着脑门,费心思的问道。
“密诏这事却是简单,倘若陛下心意就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