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厢殿焦急不安等了许久,郑屠才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俄而就见周鹤、胡楷以及在中书门下省执领通奏院的给事中钱尚端、内侍省监乔继恩四人在几名宫侍的引领下,走进厢殿里来。
“宫中发生的事情,想必诸位也都知晓了,”周鹤又肿又红的浑浊双眼显示他这两天可能都守在宫中通宿未眠,只听他拿喑哑有如刀刃在岩石轻轻磨擦的声音说道,“前日大宴陛下醉饮过后身体不适,太医起初没有察觉出大问题,但昨日陛下昏厥呕吐,即便勉强救醒,已不能言语行动,脉象也微薄,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胡楷疲惫不堪的沉声说道:“虽说虏王驾崩于河西,令其放弃从河西、陇西进攻秦州的意图,但赤扈人在京西、河洛、关陕以及徐宿犹有逾五十万兵马驻守。在诸路防线做好万全准备,又或者在赤扈驻扎于中原的兵马北还争位之前,陛下当下的状况绝不能泄漏半分出去,因此你们要挑选绝对信得过的人手驰归各部通禀此事,你们可知道?”
周鹤、胡楷以及钱尚端、乔继恩四人同时出面,乃是此事不会书于笔端,唯有他们四人同时出现,才能证明这事的真实性不容置疑。
“陛下是不是真有可能挺不过去……”有人张口问道。
“我们虽然要做最坏的打算,但陛下的病情未必没有转机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