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胜军旧部出身的徐胜,这两年主持励锋堂事务,多次往返江淮;众人从襄阳乘船一路沿汉水而下,自然是他负责为众人讲解沿岸的山川地势,
“京山之南乃汉川县,旧属郢州、后属沔州;陛下于襄阳登基,荆湖北路治所从江陵府(荆州)移往鄂州,为加强鄂州对江汉二水的控制,又将汉川划入鄂州府治下!王相墓位于汉川城西南,锁龙湖畔的小鹤岭山脚下……”
王禀祖籍汉川,病逝后王萱代父扶棺归乡安葬。
徐怀以往脱不开身则罢,这次经过鄂州,自然要到王禀墓前祭拜一番。
徐怀望着悠悠流水,没想到距离王禀辞世已然过去五年了……
“你在发什么愣,是不是后悔没有提前派人前往鄂州府报信?”柳琼儿伸手悄悄地掐了徐怀一下,娇声笑道。
“……”徐怀牵过柳琼儿白嫩如玉的小手,笑道,“你吃哪门子醋?”
徐怀话是这么说,但当年鹰子嘴前那张稚嫩的脸容,还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谁曾想时光如水流逝,当年稚气未脱的少女,晃眼间已是双十妙龄了。
淮南战事是暂告结束,但荆北兵马还没有都撤回来,王番作为荆湖北路兵马都部署,仍然留在庐州等地督掌军务。
虽说当世风气没有那么保守,但徐怀也要避嫌他人在背后说他借祭拜之名与待字闺中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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