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军溃灭,荆湖北路不再设经略安抚使,而使路都部署司、州兵马都监司纳入枢密院的直接管辖,乃是将地方兵权从中书门下省转入枢密院。
相对于大越旧制,这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件事能在荆湖北路顺利的推进,包括后续轮调荆北兵马前往楚山、舞阳参加防守,都是周鹤、高纯年、顾蕃等人在巨大危机之下,被迫做出的妥协。
一旦南迁,再没有头悬利刃的危机感,朝堂之上的氛围势必会再度变得保守起来,甚至军制之变革就会仅限于荆湖北路,而不再推广。
另一方面,南迁之后,在外统兵之武臣远离庙堂,此时好不容易有一定的影响力了,也注定会被再度削弱。
后续江淮、川陕等地的战事,即便都顺利进入相持阶段,但徐怀所预期的反攻,可能性就会大幅削弱,而转成维持为主。
这又必然会给赤扈人在河东、河北、河淮、陕西建立有效的统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也将使收复中原变得更遥遥无期。
当然,郑家这群狗毕养的,不想在河洛抵抗下去,想要南撤,暗中却拿楚山搅动是非,徐怀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恨?
看徐怀落落寡欢的盯着窗外,朱沆开导他道:“世人多庸碌,不要说襄阳了,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像你这般勇猛精进?你今天这一番话,我们听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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