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历朝以来都有任命士臣修撰经义的传统,但大量的资料搜集、考证,乃是实际的编撰工作却都是由具体的吏职去做。
这也就容易形成深厚的家传家学。
大越修撰《武经总要》,初衷是希望文武将吏都能系统性的学习、学握军事知识。不过,在以文御武、以文治武的祖宗法限制下,《武经总要》成为士臣纸上谈兵的依仗,而真正有着统兵作战经验的禁厢军将领,却很难参与到军事决策的讨论中来。这使得大越文武将吏对军事知识的学习掌握,是极其流于表面的。
相比较之下,史轸及其父祖作为武经总要的实际编撰者,即便他们没有实际的统兵作战经验,但他们在编撰时需要搜集大量的资料,需要掰揉碎了后反复的考证、研究,因而他们对《武经总要》的研究、理解,远非那些纸上谈兵的士臣能及。
徐怀坐回案席之后,盯着史轸,说道:“史先生说对兵事略知皮毛,我却想听听所谓的略知皮毛,如何叫史先生身在应州感受到有垂堂之危?特别是刘世中、蔡元攸今日说到借兵,又是怎样的略知皮毛,叫史先生立时有如坐针毡之感,迫不及待想抽身逃走?”
史轸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一改之前的谨慎猥琐,饮着茶说道:
“蔡元攸等人以为赤扈人蛮族也,新得辽东数千里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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