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要是爽利应承下来,岂非是嫌自己命长?
作为州司军老成持重的武吏,桐柏山匪乱里,州军被打灭了好几轮,刘武恭还能活下来,他对兵马检选调动之制还是相当熟悉的,心里也很清楚,此时真正能越过唐州兵马都监司及京西南路兵马都部署司,对他们直接进行调动的,只有掌握全国兵马调动大权的枢密院。
要不然,河东经略使,随意调动他路兵马,还成什么体统了?
大越立朝以来,为防将臣擅权,对兵马调动的限制极为严格。
要说大股敌寇侵袭太原,他们就近参加太原城的防守还说得过去,调他们去朔州戍边,算怎么一回事?
而他们作为统兵官,附从乱命而行,即便斩获大功,也是有过无赏,更不要说此时率兵去守朔州了。
“刘爷,可知道我是谁?”
见刘、孔二人对徐武碛的话不屑一顾,徐怀将腰刀解下来,在茶桌旁坐下来。
桐柏山匪乱,淮源乡营据巡检司军寨,从东往西打,州兵则据桐柏山走马道西口限制匪军侵入唐州腹地,一直到陈子箫等人接受招安,淮源乡营与州兵都没有接触上。
刘武恭、孔周还真没有见过徐怀。
刘武恭见他年纪虽小,但仪表堂堂,又身穿天雄军将官衣甲,以为河东都部署司跟随徐武碛过来颁传军令的武吏,只是说道: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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