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看向微生时屿。
微生时屿连忙摆手,随意地说:“没有没有,算不上交代,就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末了,他停顿片刻,认真地问:“小林现在方便吗?”
林涧:“方便的。”
“那我们……”微生时屿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去那边谈?”
林涧看向林誉。
林誉习惯性地皱起眉:“让你去就去,你看我做什么?”
林涧垂下眼,“是。”
他朝谢岫白看了一眼,跟着微生时屿朝外走去。
林誉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刚才那看似恭敬顺从,实则疏离冷淡的模样,心口憋着的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让他堵的难受。
心烦意乱间,他看向这屋子里剩下的那个人,随意地打量了几眼,“你是?”
这是林涧的父亲。
谢岫白提醒自己,强迫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我叫谢岫白。”
林誉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看了眼他的装束,“你是逃难来这里的难民?”
谢岫白想了想:“算是。”
“你认识林涧?”林誉又问 “怎么认识的?”
他的语气和盘问犯人没有任何区别,冷硬威压,高高在上,谢岫白飞快地皱了下眉,语气也淡了下来。
“他救过我。”
林誉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在灾区被救出来的——林涧去东区之前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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