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脱得只剩下了内裤,周律越发羞赧,只好开口恳求:“不能再脱了。”
“是吗?”梁玉树站起来,一手把玩着教鞭,一手背在身后,“可是我没有叫停呢。”
她俯身靠近,鼻尖贴着周律的鼻尖,那双圆眼睛此刻盛满了周律绯红的脸,教鞭却精准地伸到了周律的腿心。
原本被挑逗地兴致高昂的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微凉的皮鞭触及,激得周律猛然颤抖。
梁玉树冷淡道:“你这里还没有脱呢。”
“玉树,我不能......”
“好了,来想一个安全词吧。”梁玉树打断周律的话,不满地将鞭子落到周律胸前,甩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就叫......游戏吧。”梁玉树将教鞭伸进周律口中,搅动她的舌头,笑容森然,“周律,你很不听话,现在该受到些惩罚了。”
粗暴的鞭子几乎要捅穿喉咙,异物感恶心得周律合不上嘴,口水都要流到嘴角了,梁玉树才终于抬手放过。
但她不会这么轻易饶恕周律。梁玉树将教鞭递过去,让周律叼住,指尖从周律的胸前拂过,一路向下,来到了潮湿的秘园。
她剥开湿透了的内裤,伸进去,寻到敏感地带,熟练地探入指节拨弄。
“唔。”周律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因为叼着东西而发不出声音,只好任由梁玉树摆弄。
此时的梁玉树背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