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比她早一周离开台湾。那天安之没课,但想了想,也没什么去机场送他的理由。对于她这个决定,裴雪倒并不意外。
“我会回来的,”他口吻轻松,“我会来N城看你。”
安之对谶言不算敏感,奈何裴雪近来说话都带点隐喻的味道,很难不让她多想:“裴雪同学,立flag是很危险的行为。”
“你在担心吗?”裴雪笑了起来。他似乎想伸手来摸她的头,但没有黑夜和雨幕的掩护,那只手伸到半途又拐了弯,只轻轻擦过她帽檐,帮她将棒球帽拨正,“那你可以留我啊,安之同学。万一我坐的这趟飞机出了事故,你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安之一把将帽子揪了下来:“你得寸进尺!”
裴雪笑着倒退两步,以防她用帽子甩他。夏日的阳光落在他眼睛里,染成一片潋滟的金色湖水。这一瞬的他看起来容光焕发,仿佛从未经历任何阴霾与不幸。
安之看得出了神,直到裴雪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她意识到是因为她的目光。
“还没有准备好告诉我吗,”安之轻声道,“你这两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看见‘过去’的你?”
“我不在意,”裴雪别过脸,“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
“你好,我要提醒你,”安之难得起了点兴致,歪过头去接住他的目光,“这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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